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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常璧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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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常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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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憂的米粉 --閱讀人次 : 2183

 十二月二日近午時刻老翁急電告訴我,中午在詩光老師家吃米粉,我也允諾按時到,因返台要打包及整潔住處,到了詩光家時,院外己坐著楊縣長夫婦、陳副縣長、姚新聞官、陳校長、詩光夫婦、老翁等。每人一碗米粉,刻正大块朵頤吃著。老翁抬頭看我說:「老曹現在你連吃飯都會遲到。」姗姍來遲的我,内心也興起羞澀住足的念頭,但看他們吃米粉滿足的神韻,專注的態度,渾然忘我的樣子,好像很久没有如此輕輕鬆鬆吃著。再看看大鍋上的米粉,香味撲鼻而來,不爭氣的肚子,咕嚕咕嚕作響,心想遲到總比不到好,來了就加入吃的行列吧。

 好久没有吃馬祖味的米粉,記憶中吃米粉最多的季節是在過年時候,「擺冥」或「捧點心」。擺冥時宵夜主要點心就是「滾」米粉,那時村莊從農歷元月初七開始至二十,中間都有「擺冥」,從西邊山、六間排、大澳、對面山之間,相互輪流,將近有十個夜晚都在敬神,不像現在各村莊都是集中聯合辦理,年頭變了,神明也要配合趨勢潮流,不然參加廟會的人潮更稀少。在宵禁戒嚴的歲月裡,只有這時候夜晚允許放鞭炮、放煙火,在村莊内四處夜遊串門子,玩累了提著灯籠回家,再吃碗熱騰騰的米粉睡覺,這短暫熱鬧的年節,也讓人忘了這是被束縛綑綁的年代。

 「捧點心」也是以煮米粉作為送禮的主角,用大碗公盛的米粉,除碗的底部是米粉外,碗的表面上放滿了配料,有魚丸、魚燕、魚麵、油炸魚塊、一小片五花肉。家中有長輩高齡者都會接到鄰居送來豐盛的米粉點心,受者也以爆米花、麻花等甜點或魚干回敬,人與人看到不僅是真誠的敬重與感恩,也更感受到親情的關懷與溫暖。這樣的年節,對任何人而言,都是值得期盼、等待、重溫、追憶。

 另以米粉為主題的食譜就是「過橋米線」以及「炒米粉」。有關「過橋米線」的典故不在此贅述。在部隊服務的時候,因為單位特殊,認識了很多雲南籍的老弟兄,因此,也與雲南小吃結下口腹之緣,六十七年在鐵嶺基地受山訓,繁忙之餘,偶爾打牙祭,由雲南籍弟兄做出最不地道的過橋米線,自然不能與外界的料理店相比擬。像米線料中的腰花,還有大薄片,看的是厨房師傅的刀功。麵碗中的腰花與肉片只要用滾燙的老母雞高湯一燙就熟,再倒入已煮好的米線、撒上葱花,一碗香噴可口的過橋米線就可上桌球。至於「炒米粉」原本是客家宴會中最常見的主食,但被選舉沾上邊後也完全變味了,只要有選舉一定炒米粉。米粉歷經這些年來的選舉,早已不是米粉了。

 馬祖味的米粉,看的就是湯頭的鮮味。 由堤魚乾與新鮮的魚煮在一起的湯,真是鮮美至極,煮熟後再撒上大蒜苗,味道清爽鮮美,乳白色濃稠的膠質魚湯,喝下後幾乎把上下嘴唇都黏在一起,魚塊肉質入口彈牙,輕咬後鬆散,滿滿散在嘴裡,滿足了食欲,也填飽了肚子,如果不能把魚的鮮味煮出,可就辜負這條魚了。此景此情,也讓自己興起人若平庸,還真不如煮好的一鍋魚。回馬祖近一星期,在離鄉前算是吃到了鄉味,解結久渴的鄉愁,尋找到久别重逢的娘親味。


馬祖米粉(曹祥官攝)

 坐著閒聊,暢談這五年,五年前的場景似乎依昔。老楊廿五日就要離職了,無情最是章台柳,煙雨依舊十里紅。此時,老楊侄子新科鄉代來謝票,見大夥在桌,便詢問其叔以後生涯規劃,建議不妨也可選立委,此話一出,刹時,氣氛為之凝滯,大夥目光投向老楊,盯著老楊變化的表情。楊笑著回答:「如果選上,不成楊委(陽痿),你嬸可不答應。」原本以為是天大的事,竟會如此雲淡風清,輕鬆以對,放鬆能從容,放下更自在。美好的仗已經打過,在職位上對馬祖鄉親所關注的問題至少也已起步處理,對不圓滿的句點是貶?是褒!留餘後人說吧。今後應是「塵外不相關幾閱桑田幾滄海,胸中無所得半是青松半白雲」,昨天己過水窮處,坐看明日雲起時;回首向來蕭瑟處,也無風雨也無晴。但最感恩應是鄉親給個這樣的機會舞台,讓馬祖更向前行。

 不管是鯧魚、黃魚、烏魚、鱸魚、大帶魚所煮的米粉,這碗家鄉味的米粉,不僅滿足遊子的夢,更能解開心中的愁。過年一定要煮一碗馬祖味的米粉,再度重溫孩提時的舊夢,今年過年願能吃碗馬祖味的米粉,讓米粉帶來心中的寧靜與平安。

牛角鈴鐺寫於桃園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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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角鈴鐺 吉祥平安
唱歌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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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委(陽痿)
好笑.好笑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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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淡風輕啊!北竿機場擴建開發計畫,被連江縣楊縣府團隊因政策反覆耽誤整整五年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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