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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常璧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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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常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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歸鄉曲之3 故人 --閱讀人次 : 665

【故人】

「故人西辭黃鶴樓,煙花三月下揚州;孤帆遠影碧空盡,唯見長江天際流。」這是李白送別孟浩然作的詩,是送別詩辭中最空靈幽美的一首,江闊雲高好友身影漸行漸遠,三月的揚州,柳絮如棉,繁花似錦,當放下揮動的衣袖,思念油然而生,在互道珍重後,也盼望著下次的相見,寫景也說情。每次的相遇不都是久別後的重逢嗎?人生不就是不同時段的送往迎來,不然剪獨西窗,話說夜雨,就少幾許美豔。

在還沒有離開馬祖前到山隴國泰走走,這是期上同學聚集最多的據點,明晚的餐敘可能不參加了,今晚是相見歡最佳的時間。會會「故人」吧!屋主返台公務,憲明與其友人已住月餘,遊旅四鄉五島,看她們一臉閒散容顏,應是將慵懶慢活沁入其心。敬孝、常朝、炎官、吉勇四人在二樓方城雀戰,大家麻將打的不亦樂乎,重在友誼怡情,忘老亦忘憂,也忘了夜半更深。

無法熬夜的我,哈欠連連,疲倦全寫在臉上,吉勇一手摸牌一眼望我說「你真的老了,上次花蓮旅遊你不是也殺聲震天」。青春已不在臉上,留下是閱歷與滄桑的皺紋。志賢聽聞同學相聚於此,特從鐵板趕至,提議方城戰停杏花酒敘,問「能飲一杯否」?夜重寂靜寒意濃,相逢相聚本無意,笑問「有牧童指引乎」,語未畢心生離,罷了!今宵已見,足矣。追憶那年在此暢飲,險些生悲,逞能自不量力也。猶記國慶與志賢協力助我至牛角富貴山莊,國慶在途中耳邊急語「怎會喝成這樣!你們怎麼會讓他喝成這樣?」語中的不捨與憂心,迴蕩在天地間。志賢夫婦徹夜照料,迄今思起,深植我心,透心暖啊!不離不棄也只有同學如是。阿東(國慶小名)身體本就不適,讓他這樣牽掛我,事後反省,羞愧難當,累劫十年修的同船渡,歷盡千載修得同窗讀,緣起不滅,情深意切;每每念及,感動莫名。

人說「身多疾病思故里」,那是年長了對鄉土越發地思念愁緒,是對桑梓地的眷戀牽掛。「花自飄零水自流。一種相思,兩處閒愁。」這是情竇初開,迷幻憧憬中的期待,但這兒有太多埋藏的初心與夢想,到這兒都試想著假如,假如能再回到從前當初的相見,在假如下讓自己靜坐傻笑,想像不曾發生過的美好,及似曾有過的美好。

「日暮鄉關何處是?煙波江上使人愁」。幾度問心這兒的故人還剩幾?是否也應驗,有故人的地方才是故里,才是鄉關,故人逐漸遠離,鄉關也愈益日遙。

黃鶴遠飛,千載悠悠;
今夕何方,故園驚夢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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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角鈴鐺 吉祥平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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