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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常璧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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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常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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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時間 : 2022-08-01 11:04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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悼念張國慶依哥 --閱讀人次 : 1540

張家的依哥要遠行了,我念想依舊,揪心依舊。在我人生求知啟蒙時,照應我最多就是他,那時我看張家眾兄弟中,他是我認知中最友善一位,其他都「耶霸、耶拗」,我看到他們都繞路而行。小學時我喊他「阿東、阿東」,這典故好像是他大姐先喊他的,歸因是那時他在同儕中個頭高,力氣大。在國小樂隊隊伍中打大鼓,每次演出鼓聲都敲的「咚、咚」特響,樂隊中其他聲音幾乎都聽不到,像是大鼓獨奏,每次都敲的他滿頭大汗。他姐叫他「阿東」,我也跟著喊,草根的綽號,讓我迄今仍難忘他小時打大鼓模樣。

他母親喊我祖母為「姑姑」,我喊他母親為「表姑」,一表千里都是親,我們就這樣做起口頭上親戚。小時候在馬祖出門總會遇到親人,別人以「哈魯」或「傻瓜」喊我,他大姐見我就是喊「哈魯」,從這綽號就知道我那時模樣是如何。他家就在學校附近,我那時常在他家逗留,也許,是我欠缺安全感吧,想要到處找窩有個依靠。

忠厚踏實,表達直白,沉默苦幹,認真負責,喜怒哀樂寫在臉上,他就是這樣子,與他相處沒有任何壓力,不必掩飾躲藏,有話就說,能辦就辦。初中畢業後他到臺灣工作,與我們曹家妹仔成婚,那時我應在部隊忙碌,好像是我母親去參加他的喜宴。我一直到退伍後才與他在馬祖再重逢接觸。

他回鄉工作非常勤奮,又是送報又是做地方特色小吃,生活安排充實有序。每次我回馬祖見到他,他總是嘉勉我說,「你有才華,你這樣過日子太可惜了。」,是他的寬厚沒說我在混日子。也許,他看到了我有不一樣的地方,這方面是我未察覺到的,或故意在逃避。他認真的面對生活與生命態度,讓我又敬佩又心疼更感動,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真誠執著的人。

311畢業四十年同學會,是他參加同學活動最積極一次,那次是畢業後與同學相處最長的一次,「歡樂趣,離別苦,就中更有癡兒女。」,與九年同窗的癡兒女偕伴而行,忘苦留樂,那是何等純真,仿佛如昨。

三年前回馬,那一夜酒蟲興起我又喝茫了,猶記國慶與志賢協力助我至牛角富貴山莊,國慶在途中耳邊急語「怎會喝成這樣!你們怎麼會讓他喝成這樣?」語中的不捨與憂心,迴蕩在天地,迄今思起,深植我心!不離不棄也只有同學如是。阿東身體本就不適,讓他這樣牽掛我,事後省思,羞愧滿面。累劫十年修的同船渡,歷盡千載修得同窗讀,緣起不滅,情深意切;每每念及,感動莫名,此聲已遠去,人間難再尋。

張家依哥要遠行,
鼓聲在心咚咚響;
天涯路遙我心戚,
千山暮雪雁行單。

對影訴語,
問君應無言,
塵勞盡,災厄離,無憂傷
心燈明亮伴佛旁,
無需問向誰?
從此歸菩提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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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角鈴鐺 吉祥平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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